度。
越是反抗,这人虎口越向温玉鼻下移动,压倒性的力道,很快,温玉呼吸不畅地停住动作,眼里填满了恐惧。
周遭无人经过,温玉顿觉一股绝望,寂静的氛围中,沙哑的烟嗓儿在说:“你好啊,温玉。”
光线昏黑,温玉辨不清他的样貌,艰难地发出声音:“你是谁!”
对方答非所问:“你知道吗?我倾慕你很久了,从你拍的第一张写真开始,我每天做梦都能梦到你。”
伸出的舌尖舔一圈干唇,温玉害怕极了,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他清楚地意识到,眼前的人很可能是个疯子。
“我有多想触碰你。”疯子贴近温玉的身体,另一只手箍紧他的胳膊,膝盖顶开他的两条腿,“终于让我逮到机会了。”
冷汗浸透衣衫,温玉避无可避,他闭上眼睛支支吾吾地喊:“救命……”
“你看这四周的环境,就像是特地为我营造的。”疯子拇指在温玉臂弯处用力一揉,神经被痛感刺激,双臂泛着酸楚的麻意,而后虚软地垂在身侧,“这一天可算来了。”
温玉的呼救声全数闷在胸腔,他呲目欲裂,竭力想要抬起手,无果,痛苦地呻/吟道:“别碰我……”
疯子急躁地把手探向他腰腹间,温玉眼角溢出泪水:“裴泽……”
下一刻,压制在身上的蛮力忽然消失,紧接着,耳边响起骨头断裂的“嘎吱”声,温玉瑟/缩肩膀微睁双目,浓墨似的夜色中,两道模糊的影子撕扯在一起,伴随着谩骂与痛叫,后来出现的人野蛮地扣住疯子的脖颈,顺势捞臂转身,将人过肩摔在温玉眼前。
疯子张着血流不止的嘴巴被拎起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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