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三五年不行,三五十年也可以,哪怕他们之间永远都隔着一个裴泽,只要能守在温玉身边,就是他活着的最终目的。
温玉不得不承认,他在霍岚这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慰藉,哪怕这只是一种错位的情感,他也甘愿沉沦在对方营造出的幻觉里。
现实太痛苦,但霍岚给了他一个梦,温玉不再排斥,任由自己饮鸩止渴,逐渐养成在微醺的状态下,需要“裴泽”陪伴的习惯。
无所谓假象,他凭借着这种虚妄和荒唐,终于能够安稳度日。
苏延走进休息室时,撞见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
温玉用牙齿轻咬着烟,微张的嘴唇线条饱满,有着最细腻的质感,额发在眼底遮掩下小片阴影,漂亮的眼睛映进手机屏幕的光,像有碎星落入琥珀色的池水中。
宽硕的白衬衫松垮地搭在肩上,下摆一角收进窄瘦的裤腰,一角自然垂落,他虽靠着墙,身姿却是名模特有的清俊挺拔,出挑的身段极为惹眼。
“你烟抽得太勤了。”食指勾开易拉罐,递过去一瓶星巴克咖啡,苏延口吻轻松道,“身体不想要了?”
温玉接下瓶罐痛饮两口,平静地说:“谢谢主编关心。”
苏延称赞道:“刚才的几组系列图完成得非常出色,设计师们相当满意。”
温玉收起手机,面色无澜地问:“主编觉得呢?”
苏延诚恳地评价:“确实不错。”
温玉听出他话里有话:“还有呢?”
自温玉复工以来,原先独有的“玻璃质感”的少年气荡然无存,清纯的气质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疏离冷艳,对此,设计师们的评价是“趋向成熟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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