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一五一十地叙述完所有事情的经过。温玉听得心惊肉跳,哀痛大于愤怒,眼廓红了又红,觉得怎么拥抱裴泽都还是不够。
“我必须把‘裴翰威儿子’的这个身份,彻底从所有人眼中根除,才能继续我的人生。”如今提及裴翰威和裴家,裴泽已然心无波澜,像在讲述一件十分久远的事,“若要跟裴翰威这种人交锋,必须比他更心狠手辣,可我没有能与他对抗的筹码,只能豁命。”
“谁准许你这么做的?”温玉抓着裴泽的手指,攥紧又松开,一下比一下更有力,“你知不知道,你的命早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了。”
“对不起,小玉。”裴泽低头亲亲他发顶,“但那个时候,我只有两条路能走,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另一条便是死路。”
裴泽安慰着被悲恸占据所有情绪的温玉,揽了揽他肩膀:“好在大火救得及时,我只烧伤了脸和肩背,之后裴欣先发制人,将一通‘裴翰威之子死讯’的新闻稿绕过南荣集团总部,直接投向媒体,给了裴翰威一个措手不及。”
“他大概一辈子也想不到,他的两个孩子会联起手来对付他,尤其是裴欣,她一向对裴翰威的话言听计从。”讲到这里,裴泽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对亲人的不舍之情,“当我离开医院时,裴欣跟我说,这是她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个选择。”
“外界全是同情裴翰威遭遇的声音,南荣集团股票迅速上涨,事已至此,他不可能再去推翻这个事实,只能默认和妥协。”裴泽缠住温玉的腿,继续道,“烧伤修复需要漫长的时间,我被裴欣保护得很好,裴翰威肯放过我的唯一要求,就是不允许我再用‘他儿子’的脸。”
“从此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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