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辜负,他喝了一口,放下了杯子,直言,“我已经三十三岁了。”
“我知道。”沈晏非看起来笑吟吟的,“二十岁的Omega有他们的好,但三十岁的Omega也有妙处,个人喜好不同,我喜欢稳重一点的Omega。”
陆柠垂着头,抱着茶杯,也不接话,从沈晏非那个角度看过去,是非常好看的,黑色的发尾从雪白的脖颈边露出来,唇半张着,上面沾着茶水,看起来泛着水光。
细细的看过去,陆柠的面相比照片上的生动活泼许多,典型东方美人寡淡的面相,下颌线圆润柔和,不显得锋利,鲜艳的色彩只有十一分之二,很恰到好处。
沈晏非是和迟海源同一个年龄段的人,脸上却少有岁月的痕迹,陆柠知道这样的人一般都十分自律,迟海源一盒烟能抽一年,酒只碰红酒,每周抽出三天,用来锻炼,作息规律饮食健康,从不碰糖,且信奉医美。
就像现在,陆柠看着沈晏非的晚餐,大玻璃碗里放了一堆草,旁边放着糊状的果汁,也不知道是什么榨的。
陆柠看着这样的晚饭毫无胃口,他跟着迟海源这么多年,饮食大概也是如此,虽然健康,却很不开心,两个人是第一次见面,按照陆柠十年年前的策略,应当打扮的干净水灵,衣服色调浅蓝或是纯白,再画一点看不出来的裸妆,点餐要矜持,吃上几口做做样子也就行了。
但是现在陆柠不想装了,他看着对面的沈晏非吃草,他就用勺子舀了一大口咖喱炒饭送进嘴里,虾仁和牛肉粒香辣的口感实在太幸福,一盘吃到一半,陆柠又叫来服务生,上了一盘花甲。
陆柠戴着一次性手套,一边剥一边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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