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控制不住情绪的李瑜,轻抚著她的背骨,低声安抚,“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让你失望了。”
李瑜只觉胸口抽疼,眼泪难以遏制地奔涌,口不择言地骂,“操***你***妈啊宋卿,你他***妈***的是个傻子吧,你是不是被猪油蒙心了,沈屿观那是个人吗?你这么做值得吗!腺体移植的风险你他***妈不是不知道!你犯什么傻!犯什么傻!”
“你犯什么傻啊…”李瑜哭到后面只能哽咽出这几个字,不断重复。
宋卿向来词汇贫瘠,好听的话都说不出来几句,可这一刻,他无比希望自己能有张花言巧语的嘴,这样他就不至于只能对李瑜说对不起。
大白在后花园听到李瑜的哭骂声,以为是宋卿出了什么事,在笼子里疯狂冲撞著笼门,狂吠不止。
一时间,整幢房子里尽是女人的哭骂声和犬哮。
时间如白驹过隙,匆匆眨眼间,就到了腺体移植手术的当天。
王冶前脚刚到,后脚李瑜就来了。
宋卿原本不想李瑜来,但李瑜极其坚定,不容置喙地称自己必须到场,那付模样仿佛谁敢拦她,她就砍谁脑袋,宋卿无可奈何下只好答应。
李瑜的气到这时候都没消下去,看到宋卿都是一付爱理不理的神情,当知道了王冶是沈屿观的助理后,更恨不得用一双眼将王冶活活剜死。
宋卿连忙拽走李瑜,坐进她骚气超跑里,徒留王冶在原地摸不清头脑。
一路上,李瑜一改往日话唠风格,缄口不言。
宋卿途中活络了好几次气氛,都被李瑜的臭脸搞得无疾而终。
他们前脚至,王冶后步跟上,熟门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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