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再继续咬自己,但沈屿观咬得紧,宋卿只好忍痛哄道,“松口,先生。”
沈屿观疯狂的神色丝毫未变,但宋卿的话他却听懂了,他僵硬地松开了牙齿。
宋卿收回手,渗出血色的脖颈,主动凑到了沈屿观的嘴边,宛如烤好的鸭子自己送上了门。
沈屿观果不其然瞬间被吸引住了,眼里短暂地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顷刻间又被渴望占满,他难以遏制,狠狠地咬了下去,馥郁的信息素犹如甘露,拯救了他这个要干渴而死的旅人。
接下来的过程,无疑就是一场酷刑,失控的沈屿观与一头发情的野兽毫无区别。
腺体伤口血液止住了又被撕裂,周而复始,苹果香缠绕桔花香,浓稠密集齁得发腻。
冰冷的地板,滚烫的身躯,交缠相融。
酷刑结束时,宋卿几乎没了意识,嗓子干哑地冒烟,全身散架,连动一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沈屿观却清醒了过来,在月光下,宋卿被蹂躏地凄惨样一览无余,咬痕血痕布遍他白皙的身体,沈屿观看清的那一刻,脸色倏然从魇足的潮红转化成青白交加,隐晦难看。
宋卿似乎在沈屿观脸上看到了愧疚,但他眼皮子直打架,疼痛随著昏沉一同掩没了他,他直到失去意识了,都不能确定那是不是愧疚。
【作者有话说】:快火葬场了!爷累了!等这小王蛋觉醒了!他就可以选墓地了!
第二十八章
宋卿已经数不清他是第几次被疼痛刺醒,恍恍惚惚间,他看到沈屿观出去了,又回来了,站在他床前,沉默地盯著他看了许久,又悄然无声地退了出去。
喉咙干涩地冒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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