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傅家慢慢接纳他的标志。
到了庙里面,一切的仪式都和往年一样,傅家众人恭恭敬敬地跪在佛祖跟前,叩首上香,一系列事情完成后便是到山后面的食堂去吃一顿素斋。
傅羡在傅家尴尬的地位谁都知晓,是以没有人和他走得很近,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落在最后,这年的冬天很冷,天上飘的雪花给世间万物盖上了一层被子。
通往食堂的是一条小的石子路,挺窄的,顶多两个人并肩走过,傅羡穿的不多,冷得浑身都在抖,他走在最后,压根没有人注意到他穿的是多是少。
走到半路,还是傅荣记起来有傅羡这么一号人的存在,稍稍慢下来等了等他,傅羡便和他并肩走在一块。
要说灰色的童年记忆当中,傅荣是唯一给过傅羡温暖的人,是他唯一不讨厌,并且愿意交流的人。
因为傅荣慢下来的脚步,叫傅羡从走在最后变成了走到中间的位置。
雪依然下的很大,地上一脚踩下去便留下一个很深的脚印,傅荣自认为对这条路足够熟悉,年年都来,早就摸透了,所以也没多当心,就在一个拐角的地方,他忽然一脚踏空,往旁边摔了下去。
而路的一边是个山坡,坡度有些陡,人要是结结实实地摔下去的话,铁定会受点儿伤。
而这个时候离傅荣最近的便是傅羡,别的人动作还有速度都不及他,他本来拉一把傅老爷子便已经足够,傅荣借到一点力,就不会掉下去,他更不会摔下去。
可是不知是谁在背后狠狠地推了傅羡一把,让他站立不稳直接朝山坡栽了下去,连带傅老爷子一起滚落。
傅荣那时候年轻,身体素质自然比现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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