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啃一口,两边都不耽误,她啃枣子的时候,红唇含住青枣,门牙露出两颗,像兔子一样,秀气可爱,她啃得快,腮帮子也鼓起来,更像兔子。
黄敬言坐在她身边,看得直发笑,引得众人都去看。
黄妙云正吃得高兴,又被大家盯着看,脸颊红透了。
世子夫人问黄妙云:“怎么不吃枇杷?枇杷也甜的。”
黄敬言说:“还不是因为我姐懒,没人给她剥皮,她才懒得吃枇杷。”
黄妙云:“……”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黄敬言人小鬼大话太多?
黄敬言吃了个枇杷,酸得直皱眉,他赶紧吐了枇杷,打了个激灵,双肩直颤,仍不忘多嘴问一句:“你什么时候自己剥过枇杷?”
黄妙云捡了一颗枇杷开始剥,说:“……现在不就剥了吗!”
储林玉笑道:“言哥儿,你真是,就是我也没有自己剥过枇杷啊,咱们身边那么多伺候的人,哪儿轮得到她自己剥枇杷?”
她正说着,她的贴身丫鬟就过来给她剥枇杷了。
她们俩倒真是不用亲自动手,打小就是被人伺候大的。
尤贞儿闻言,收紧左手的掌心,悄悄地藏进了袖子里,因为她手背上有冻疮留下的浅淡印记,手掌心还里有幼年砍柴割破的疤痕。
虽然都是旧伤,但是不管用了多少膏药,伤痕多年仍在,这显示着她与旁人出身的不同。
尤贞儿一贯温柔大度,不忌讳提幼年的苦日子,何况她现在早已是锦衣玉食,众人也就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唯有黄敬文看着尤贞儿手上的动作,拧了一下眉头,眼里满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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