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等物, 再加上字画装裱, 或者黄敬文和黄怀阳自己出钱另要的文房器具, 交到张素华手上, 再交给前院买办去购买的东西,林林总总加起来,一年下来少说也有三四百两。
三四百两银子里, 能抠出来的利润不下五十两, 三七一分, 香草丈夫能拿到手的就有十五两。
黄妙云十三岁之前, 一个月的月例银子才三两,近一年大了些, 才和尤贞儿一样涨到了五两, 香草丈夫一年就能贪下一个主子五个月的月例银子。
至于张素华和尤贞儿中饱私囊的银子就更多了,光是文房用具上,一年也有近四十两。
姜心慈身为黄家宗妇, 一年也不过从府里支取一百二十两而已,弄不好张素华昧下的银子,都比得上黄家宗妇一年的月钱了!
敬文敬言两个不管内宅琐事,不知道收支状况,但是代换成家里人的月例银子,也都有了个大致的概念,这笔账算下来,他俩都吓到了。
尤贞儿不可思议地睨着香草,愕然道:“原来你丈夫竟然昧下了黄家这么多银子?!”
香草声音尖利地说:“表姑娘,当初这主意可是表姑奶奶出的,我们卖身为奴,难道还敢反抗你们吗?”
尤贞儿淡淡地拂了拂裙摆,说:“我与母亲被污蔑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我知道你们做下人的稍有不满便怀恨在心,但是没有证据的事,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认下。我也不与你多费口舌了,去请老夫人定夺吧!”
黄妙云答应了,她还说:“内宅账务是一等一的大事,我父亲很快也要下衙门了,待他回来,一同前去福寿堂。”
可巧今日黄怀阳下衙门早,这个时候
第5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