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有颜色的画。
树下, 储崇煜从狗嘴巴里拿出绸布袋子装着的东西,他打开一瞧, 果然是墨条。
斑驳的光点透过树叶的缝隙, 打在少年郎白皙瘦削的脸颊上,他透红的嘴唇,浅浅地扬了起来, 眼尾也微挑着,整张脸,灿烂而明净。
储崇煜又让大黑闻了闻,几样东西是不是同一人送的。
大黑“汪汪”两声,表示肯定,并且吐着舌头,欢乐原地转圈圈。
“她喂你吃的了?”储崇煜蹲下,摸着狗头问。
“汪。”大黑激动地回应了一声。
“好吃?”
“汪汪汪汪汪汪!”
“这么好吃?”储崇煜眉头微蹙。
“汪汪汪汪汪汪!”
就是这么好吃!
储崇煜收好墨条,步伐轻快地回了学堂里。
他很好奇黄妙云为什么会送他东西。
他好像不值得她这么对待。
谁都知道,他是储家的假少爷,卑微如尘埃。
炎炎夏日,蝉鸣不断,学堂里用冰消暑,但仍旧难以掩热意,不少学生们都打着扇子。
储崇煜坐在学堂里,额上冒着薄汗,他没有扇子,便也没打扇子,手里悄悄把玩着墨条,无声地翻看着诗经。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
接下来的几天,黄敬言还瞧见储崇煜缺了扇子等物件,因他常常去黄妙云的院子,顺便也当做闲话说与了她听。
黄妙云则借着出门的机会,带上肉丸子和储崇煜需要的东西,顺便掺和上其他的文房用具,去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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