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不知好歹的玩意,得了公公青睐,还敢拿乔,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何泗淡笑着转转手上玉扳指,“小姑娘,心思多些也难免。我还要上江妃娘娘那儿去,画脂姑娘自便吧,灯草那儿,劳你多帮我盯着些。”
“是、是。”
画脂送走了何泗,谄媚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净,又朝着何泗吐了口唾沫,“呸,半副身子进了棺材的老色胚,跟你说话我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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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后围猎。
此番不光宫眷,三品之上的官员也被允许携带家眷随行伴驾。
卫兰颇吵着也要去,考虑到这次皇帝也在,岳家人怕他惹出大事来,让人将他关在院落里读书,为明年的科举准备。
岳金銮一到,便水土不服睡了一天,醒来的时候日头西斜已是黄昏。
她头晕目眩坐起来,发现秦恕背对着她站在床头试药温。
他端着小盏轻轻抿了口乌黑的药汤,重新递给司桔,“太烫了,再凉凉。”
司桔苦着脸,“郡主也不知道几时才醒,这药凉了又热热了又凉,药性都快挥发没了。”
“去吧。”秦恕只是吩咐。
岳金銮想说话,但这儿气候干燥,又正值秋日,她睡的久,嘴唇嗓子都很干哑,一时发不出连贯的音节,小动物一样“袄”了声。
司桔眼睛放光,“郡主醒了!”
秦恕回过身,扶住她腰将她抱坐起来,又往她身后塞了个软枕。
“头还疼不疼了?”
他朝司桔伸手,“药。”
乌黑的药温度正好,喂到嘴边,可那浓郁的药气犹如沼泽地掀起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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