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还有脸哭,又在装什么,使了那坏招占了太子殿下的清白的时候不知道笑多得意。”
“难怪太子厌恶她,这还没过门,以后成了亲可怎么过?”
“太子怎么被这么个毒妇陷害了……”
议论声不绝。
指指点点和无数唾沫,终于在她屡次陷害旁人以后,也轮到了她的身上。
岳金銮用指尖抵着下颌似笑非笑,看江犁雨连哭都不敢哭。
如今她白莲花的身份被揭穿,众人心里对她只剩下一个不知羞耻的标签,再也不会信她的眼泪了。
又能怪谁?
把她一步步推入火坑的,就是她自己,欲望驱使之下,得到的与牺牲的,永远会是公平的。
如果不是那夜目睹她衣衫不整离开东宫的人众多,还都是权贵朝臣,光是设计皇家这一项重罪,便足以让江犁雨无声无息消失。
她耍小聪明赚回一条命,捡回一个太子妃,但目光短浅,终还是免不了一死。
让外人看够了,岳金銮让人把屏风重新合上,那些刻薄的言语像沉入深水,变得遥远而模糊。
江犁雨像溺水之人抱紧浮木,终于浮出水面,狼狈苍白。
岳金銮问:“被人戳着脊梁骨的滋味如何,以前因为你,我们可没少尝。”
江犁雨恨恨道:“你今日来这儿就是为了羞辱我的?”
岳金銮扯扯眉尖,“这可是你自己找上门的,又来怪我?惯的你。对了,你今日找我为了何事,有话直说,笑话演够了,可以切入正题了?”
屏风是白纱质的,人影被光线丝丝扣入纱面,从里往外看,屏风外还是
第11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