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宝贝疙瘩还没着落,成天上门打听的都快把岳家的茶杯摸出包浆了。
岳金銮和秦恕被迫留在东宫宴上当摆设。
离洞房花烛还早,太子又一脸苦大仇深,对太子妃的不满快要溢出酒杯。
作为太子的弟弟,皇子们固然不能先行离场,陪着他一杯接一杯。
储君大婚规格超群,虽然太子妃不尽人意,但也是皇室婚礼,该有的体面一点没少。
灯草要为岳金銮添果酒,被秦恕按着酒壶勒令退下。
岳金銮捧着杯子里最后一点酒舍不得喝,“这个酒一点也不冲,可甜了,我还想喝,再来一杯吧,就一杯。”
她贪酒喝,这个坏习惯是跟齐王秦珩学的,上辈子喝醉了路上遇到秦恕,扑到他背上就要他送她回家。
旁人都怕的杀人魔头,她一点也不怕。
红扑扑的脸蹭着他微凉的耳尖,趴在他肩上睡得香甜。
其实也不是不怕,是酒壮怂人胆,第二天早上醒了就知道怕了。
秦恕道:“不可。”
岳金銮小孩子脾气,“我不,我要喝!”
秦恕捏她软软的脸,“回家喝。”
岳金銮气成小包子,“现在就喝,现在就要!”
秦恕看她。
他目光沉静的像月下的海,白浪打湿低行于海平面的信天翁。
若在一般时候,岳金銮该怂了。
会低着头扮可怜,娇声娇气叫几回他的名字,一回比一回软。
但她喝了几杯果酒,胆子大的离谱,眼眶里的漆珠转来转去,最后盯上他的酒杯。
她抿了抿嘴巴。
秦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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