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之后要沐浴,你晚上的折子看了吗,父皇不是让你明早去承明殿帮着起草诏书?”
她连起草诏书都搬出来,只盼着能自救一下。
可她太轻了,转身就被压在榻上,紧张曲起的双膝被秦恕的手压下,眼前一黑,似乎被发梢间的发带蒙住了眼睛。
暗红如血的发带,衬出她肌肤如雪的白。
岳金銮只能看见一点身上隆起的影子,她怕得哽咽了声,“秦恕……”
她抓紧秦恕的手腕。
秦恕正慢条斯理解外袍,看见她伸过来的手,愣了愣,“不要我脱衣裳?”
岳金銮点头。
秦恕轻笑,扣住她手压在枕侧,“那就是要我脱你的衣裳?”
岳金銮:?
秦恕:“好。”
岳金銮自救失败。
定王府安静极了,婢女仆从神态自若的穿梭忙活着手中的活计,却绝不靠近正院一步。
屋里的香炉柔柔生烟。
岳金銮想起案板上的面团,白生生的,软却有弹性,在修长匀称的指尖被揉捏成百般模样,她早年摔过,到如今身子骨还弱着,加上孕身困乏,哭都哭不出声。
只能让软的快化了的面团,任那双手予取予夺。
她怕冷的钻进被子里,很快秦恕也进来了。
岳金銮气得推他,被一串绵长的亲吻克住。
秦恕随后轻柔地吻她的小腹,那儿有他们的饼饼,还很小。
他皱着眉头,覆住她纤细的腰肢,“这儿为什么不长肉?”
岳金銮胃口不好,他来来回回换了十几个厨子变着法子给岳金銮试口味,后来她总算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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