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到时候,只管来娶天底下最美的女子,你说你是秦恕,我就嫁给你。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么聘礼嫁妆红妆十里,我全不要了,天地为证,我就是秦恕的妻!”
“好不好?”
……
“好。”
宫门下钥,各宫都已休息。
临近冷宫的一处旧殿里,几个太监被吓得魂飞魄散,齐声尖叫。
秦湛穿着沾满油渍灰尘的袍子,披头散发,又哭又笑。
他原本在废太子府圈禁,只是不知怎么疯了,成天说看见江犁雨的鬼魂缠着他不放,要他索命,闹得鸡飞狗跳,连临街的人都听见了动静。
宫里没法子,只好把他拖进来关在旧殿里治病,免得在宫外被人看了天家的笑话。
那个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小道士,脸色平静地甚至近乎麻木。
他冷眼看着被秦湛吓出去的太监,讥诮勾唇,突然指着殿里空空的墙壁道:“殿下!江氏在那儿,她浑身是血,她过来了、过来了,来找你索命了!”
秦湛惨叫一声,狼狈地往床下钻去,面如土色的脸上早已没有了正常人的神智。
定王府中。
秦恕与岳金銮分了元宵,便哄她睡下。
她今日格外黏人,睡着了都牵着他的手指,还碎碎说着梦话。
她在念岁岁平安。
夫君要岁岁平安,饼饼要岁岁平安。
秦恕等她说完,低声问道:“銮銮呢?”
岳金銮不说话,原是睡着了。
秦恕目光柔和,摸着她的脸道:“銮銮也要岁岁平安。愿你年年岁岁,笑语言欢,所念所想,均由心成,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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