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全福站好,顺便替他立好头冠。
何绍步子微挪,也攥起了拳头,听那兵士的语气,竟不知道谁才是考官了。
今日站在那处的,即便不是皇帝,是他,那兵士也太狂妄了些。
项天璟不紧不慢地踱步过去,站在简玉纱对面,等她出招。
简玉纱没客气,径直出拳。
她方才观察过几场,红腰带虽然功夫上没弱点,耐性也极好,但这只是考核,不是生死较量,她能跟他过足十招,便是胜利。
项天璟也不是善茬,他顺利地躲过了简玉纱的第一拳。
二人你来我往了两招,简玉纱就发现了不对劲,和她对战的红腰带招式虽狠,力道、经验却不足,和之前不是不像一个人。
是换招还是放水,亦或是是换人了?
简玉纱没工夫深想,拳头越发猛烈,专砸易痛之处。
项天璟不防“闵恩衍”竟然有真功夫,眼见要落下风,便认真对待起来,只是简玉纱招式太猛,他被逼急了,迫不得已出了些保命的阴招。
简玉纱下三路之中的裆.部险受攻击,气得脸都憋红了。
这考官太阴损!
她一向讲究礼尚往来,既然红腰带无礼,她也无礼。
简玉纱学着红腰带,也攻他下shen,不踢别的,专踢项天璟那处。
这叫以毒攻毒。
项天璟蹲身弓腿,双掌交叠,往下压住简玉纱凌厉的一脚,随后双手爪子一样抓住简玉纱的胳膊根部,大拇指准备摁向她的腋窝。
腋窝中间有一穴位,摁下去非常疼。
简玉纱熟悉穴位,如何不晓得项天璟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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