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上骰子和盅,攒起局子,喊人玩骰子。
兵士们经常在休息时间玩乐,午休时间有半个时辰,好些人都手痒,勾肩搭背地走到小桌前,捏了铜钱和碎银子出来,准备下注。
小桌前,足足围了一圈儿人,正管队却觉少了一人,他冲陆宁通喊道:“宁通,还不赶紧过来。”
陆宁通吃饱了犯困,闭目躺床上,说:“我不玩儿。”
戊班最有钱的就是陆宁通,玩骰子正管队怎么会放过他。
正管队放下盅,到陆宁通床上去捞他。
陆宁通不肯,翻个身,趴床上就是不肯起来。
正管队招招手,叫了几个同袍过来一起抱陆宁通走。
陆宁通被挠得发痒,手脚胡乱蹬着,大大笑着说:“我不去我不去!”
他一笑,众人手里失了分寸,痒最后变成了难受,陆宁通就恼了,不知道踢了谁一脚,把人给踢地上了。
正管队带笑斥道:“陆宁通,你不玩就不玩,伤人做什么?”
几个赌鬼应和说:“就是就是,给人道歉!”
陆宁通脸色很难看。
被踢的人,外号叫癞皮狗,又瘦又黑,他父亲并不是军户,但他叔叔无子,死在战场上,朝廷才许了他入幼官舍人营。他家世一般,做事不顾尊严,活的就像癞皮狗。
癞皮狗站起来冲陆宁通笑说:“道歉就不必了,陆兄弟陪我玩几把消遣消遣,再给你踢两脚也可以。”
伸手不打笑脸人,陆宁通本质良善,踢了人原不好意思,当下困意也无,从枕头底下摸出钱袋子,走到小桌前,被人摁在小马扎上赌钱。
正管队做庄摇色子,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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