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通问简玉纱:“今天训练怎么样?”
简玉纱拿了筷子准备吃饭, 说:“还行,你呢。”
陆宁通低头说:“也还行。”
这话说完, 两人就没话说了。
简玉纱觉得陆宁通有些怪,便问道:“怎么了?上午训练出了什么事?”
陆宁通摇头,拿着筷子在碗里面戳来戳去,低声说:“没什么事, 就是你不在的时候,我无心训练。”
认真的人太少了,他坚持不住。
简玉纱大概明白, 她说:“我在的,我一直都在。”
陆宁通抬头看着她。
简玉纱说:“你抬头看咱们这儿的天没有?我那片沙场,跟你训练的沙场,看到的天是一模一样的。”
陆宁通吟了一句诗:“千里共婵娟?”
简玉纱说:“哪里有千里。”
陆宁通笑了,自言自语说:“对,还没有千里。”
俩人低头吃饭,这回也没说话,却比方才要自在些。
陆宁通想起一桩事,便立刻告诉简玉纱:“今天训练的时候,癞皮狗没来,说是病了。”
简玉纱眉头一皱,问道:“什么病?”
陆宁通摇头说:“早上他就没起来,后来我听班里人说,军医拉走了。”
简玉纱正琢磨着,正管队掀帐子进来,他冷着一张脸,犀利不善的目光扫向简玉纱身上。
陆宁通第一时间放下了碗筷,站起来提防地看着正管队。
简玉纱饭还没吃饱,看来是没工夫吃了,她也放下碗筷,淡然问道:“有什么事,直说吧。”
正管队冷笑道:“什么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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