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之静见倩丽的背影远去,才重新戴好帷帽,心事重重上了自家马车。
不过多牵涉一个柳宝茹进来,倒也好……若事败了,她便将脏水泼出去,落个清清白白。
正街车水马龙,行人摩肩接踵。
简玉纱坐马车去了简氏武馆。
她戴着帷帽,从后门进,瑞秋也乔装过的,脸上素净,瞧不出来是侯门大户的大丫鬟。
武馆后门的门房,见了简玉纱,引她入内去见邓俭忠,顺便把门锁上,等简玉纱出去的时候再开锁。
邓俭忠一见简玉纱便说:“姑娘,他来了。”
简玉纱下意识便想到了那人,一面儿摘下帷帽,一面儿道:“什么时候来的,在哪里?”
邓俭忠回话说:“比夫人早一盏茶的功夫,还在上次的练功房里打拳,我偷瞧了几眼,倒是有些模样了。”
简玉纱心中欣喜,取下簪环交给丫鬟,同邓俭忠说:“您忙,我去瞧瞧。”
简玉纱撇下丫鬟,去了练功房。
项天璟穿着一身细布窄袖衣裳,在房里打拳,此时已经练出了一身薄汗。
简玉纱在项天璟背后,点评说:“不错,出拳力道又稳又重,比上次好多了,想来在家中是练过的。”
项天璟转身,脸颊淡红,狭长的双目扬着笑意,嗓音清朗中带着温柔:“姐姐。”
简玉纱束好袖子,随口说:“你每次来的倒是巧,正好我都在。”
项天璟说:“路过了就会在后门瞧一瞧,若后门上了锁,姐姐必在,我就直接来了,若没锁,说明姐姐没在。”
简玉纱赞说:“你倒是心细,药吃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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