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蜡封了口,撕掉之后,有股子淡淡的蜡香味儿,似乎有桂香,又有雪的冷香,倒像是精心挑选过的封蜡。
信封里,薄薄的一张纸,纸上,只写了短短一句话:阿卑尚且安好,姐姐念我否?
简玉纱摇摇头,这小孩儿起初看着正经,却不知怎的越看越油滑。
临行前咬她一口,如今报平安的信件,又说这样轻浮的话。
简玉纱烧了信件,便抛诸脑后了。
他一路行船,行踪不定,大抵也是没指望她回信的。
项天璟的确不用简玉纱回信。
锦衣卫早已将简玉纱阅览信件的模样,描画了出来。
项天璟见了画像,倏然一笑,她竟没有恼他。
那便说明,可得寸进尺。
项天璟迫不及待,狼毫舔了墨,已将下一封信写好了。
这封信,写的比第一封更直白。
项天璟晾干了墨水,亲手烫了蜡,封了信,这回挑的是檀香味儿的蜡,香甜馥郁,闻之怡神。
封好了信,他咳嗽了几声,唤了寿全福进来问道:“何绍可有消息传回?”
寿全福奉上锦衣卫刚传来的密件,“皇上,今晨来的。”
何绍日夜兼程赶往金陵,他在信中说,至多还有半个月路程,便可达金陵。
与此同时,他也早已让人快马加鞭去金陵打探消息。
据说,但年涉案的知府不久前看中一瘦马为美妾,为其豪掷千金。
另有一则不大不小的消息,简玉纱的表弟今年欲下科场,许会独自奔赴京城。
项天璟思索片刻,下笔吩咐,命何绍抵达金陵之后,留在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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