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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玉纱正思虑其中关联,下人来报,说陆家郎君派了人送信过来。
她拿到信,拆开一看,信上写了一件在她预料之中的事。
邓壮壮心病发了,若非丸药在身,军医赶来救治及时,险些性命不保。
可即便如此,按照军中规定,军籍是要世代相传的,若非特例,绝无更改可能。
哪怕明知道要死,他也得死在军营里。
最好的法子,便是领个闲职。
前段时间优秀队伍评选之外另得的一个特权,简玉纱知会过李坐营,要用在邓壮壮身上,如今邓壮壮已经被调去了伙房,只负责切洗菜,再不需要参与日常训练。
陆宁通写信过来的时候,已经知道邓壮壮的事简玉纱早安排好了。
他主要是为了抱怨,邓壮壮这大傻子,满以为闵恩衍也是他的恩人。
陆宁通心里不舒服,他在信中明言:“真恨不得把事实告诉全天下人!哼!”
简玉纱瞧完了信,会心一笑,又回信调侃说:陆弟在信中,比在武馆里胆子大。
至少不会在信里晕厥。
这封信很快就送到陆宁通手里。
陆宁通看到简玉纱说的话,臊红脸,揉巴了信纸扔在地上,哼哼唧唧两声,又捡了起来,看了又看。
哼,简玉纱说他胆子大。
就当是夸奖了。
哼,她夸他了,白纸黑字有证据呢!
陆宁通随即又写信过去,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冬天就快到了,他要参与优秀兵士评选,他希望她能来看。
简玉纱答应说,她一定去。
简玉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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