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的男人跟他一起等候简玉纱, 哪怕是带着面具,他也生出敌视之心。
“我是她未婚夫。”
项天璟目光如墨,低沉的声线里带着些许作为“简玉纱”男人的小得意。
陆宁通可坐不住了, 他从椅子上窜起来,音调高昂:“未婚夫?!闭上你的臭嘴,玉纱没有未婚夫,就算有,那也是……”
那也是他!
项天璟面具下的眉毛扬了起来:“那也是什么?是你?咦, 你流鼻血了。”
陆宁通慌忙仰头捂住自己鼻子, 摸了半天,一滴血都没有!
被耍了!
可是,这个面具郎是如何知道他容易流鼻血的?
陆宁通原本丝毫不信, 眼下却有几分疑心,莫不是简家什么不着调的长辈,给简玉纱胡乱定了一桩婚事,简玉纱只能被迫敷衍一二?
那可不行,他还没求娶她呢!
得让他们俩退婚!
陆宁通小心地护着他的鼻子,一边避免当真流鼻血, 一边打听道:“你来找玉纱做什么?”
项天璟煞有介事地拍了拍他袖子里的东西,神秘莫测说:“这是我和玉纱的秘密, 不可外传。”
陆宁通黑着脸,挪动步子凑过去问:“什么秘密?”
项天璟没说话,但陆宁通看见了,他嘴边有讳莫如深的笑意, 可真令人讨厌!
简玉纱来了。
她打量着厅里二人,察觉出不对劲,一面跨过门槛, 一面问陆宁通:“怎么了?”
陆宁通冲项天璟神气地扬了扬眉毛,像是在说“看见没,她第一个和我说话”。
项天璟倒是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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