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去,关她什么事?
把下人都赶出去,庄颜展开花笺,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好些字,她一遍一遍地读,心里一阵一阵的甜。
他说,他实在是想极了她,恨不得与她日日相对才好。
第二个“日”字前面是个墨点,想来是涂画过的。庄颜猜测着,那个墨点原本是个什么字呢?手不自觉地在桌上写着划着,原话应该是“恨不得与卿日夜相对才好”。
日夜相对……日夜……夜里要相对着做什么呢?
庄颜蓦地红了脸,捂着脸低首喃喃道:“登徒子!”说着像是恼了,脸上却笑了。
视线游移到窗外,箭竹还是那样茂密,偶有风吹过,沙沙地摩擦在地上。荷风把香气送来,袭了满室,连庄颜身上也渐渐带了香味儿。
林八哥在这处吃够了,觉着再得不到吃食了,便展翅飞回了平南侯府。
庞致唯恐迟了些收到庄颜的回复,待在内书房里没有移步,听到林八哥飞回来的声音,忙到窗外去迎它,却见他腿上只有个空空的小竹筒,并无回信。
将竹筒捏在手心里,又送到鼻尖处嗅了嗅,庞致仿佛闻到了淡淡的荷花香气,那是她院子里的香味,是她身上的香味。
不管如何,庄颜这次再不敢躲他了吧?再敢躲,下次他还要光明正大地去见她,或是耐不住性子了,先把亲事定下再说。
想了想,庞致还是抑制住了那股子冲动,前一世两人稀里糊涂成婚了,相敬如宾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可见媒妁之言也见得就能成一桩好婚事,亲事还得男男女女自己有情有义才好。
那么……怎么才能让庄颜彻底卸下防备,心甘情愿嫁给他呢?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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