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了他许多,虽然也辖制了他许多。
摇了摇头,庄颜看着庄守义长篇地描述他的后患之忧,就嫌弃自己这个爹太过迂腐懦弱,想做却不敢做,看来必须有一件事把他逼到绝境了才行。
黄氏这次的来信写的很简明扼要,宜月想要害她的孩子,已经人赃并获,只是现在事情还没有暴露出去,人被她在了后罩房,由邱妈妈看着。
不过黄衣还不知道该怎么办,直接闹到霍三娘那里肯定不信,就怕大房反咬一口,死不认账,她就白白受罪了。庄守仁作为一家之主,也只会极力压下这件事,以保全庄家的颜面。告诉庄守义的话……黄氏更不放心,她并不确信丈夫能够保护她和孩子。至于黄府那边,这毕竟是庄府家事,连累娘家人反而不好。想来想去,她也只能投靠自己的女儿了。
这封信写的这么有条理,且字迹工整,并不像是着急之下写就的。庄颜猜测,经此一事母亲彻底醒悟了,并且能够沉得住气,狠得下心,好好地对抗外人,拿捏丈夫。
这样简直再好不过了,庄颜先前就担心黄氏心大软弱会出事,只要母亲自己肯防备着,比她总是派人去看着要好得多。况且将来她要嫁到侯府,若是黄氏自己不强大起来,总要吃亏的,如今能清醒过来,以后的日子才好过,庄颜未出世的弟弟妹妹才能平安地长大。
黄氏还说了一事,三房要闹分家,原因是霍三娘硬逼他们交更多的银子到公中。
这倒奇怪了,庄颜讽刺地笑了笑,霍家富庶,从来不为银子愁,至于三房庄守礼在外多得的那些银子,霍三娘也是从来不动,反正她也看不上那钱。再加上有个过得紧巴巴的二房,庄府才勉强维持着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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