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恨死汤铭焙了,眼看着到手的银子被他三两句话就要说没了,他的五年宏伟计划也要落空了,他现在恨不能活刮了他。
魏文帝怒气升腾,真想把昨天颁布的口谕喷他们脸上,治他们一个抗旨之罪,可眼前跪着这么多的大臣,他不能一意孤行,不然一顶昏君的帽子是戴定了。
魏文帝看向顾嫣,用眼神儿询问她的意思。
顾嫣冷冷地看着眼前跪倒一片的朝臣们,冷笑道:“谁说让女子走出家门为官的?谁说让女子不管家里诸事的?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女人并不比男人差,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属,不要把女人想的那么弱。女人外出遇到色狼,首先会说女人败坏门风,夫家休弃,娘家除族,还要被扔进河里浸猪笼,可调戏女人的男人却什么事都没有,依然追寻下一个目标。女人怎么就败坏门风了,是她想让人调戏的?长相是父母给的,就因长的好看被人调戏了,就活该去死?难道连父母都要问责?
后宅不稳想起女人来了,怎么不让男人来做啊?女人那么没用,娶来干嘛呀?干脆找个男人一起过算了,省得碍了你们的眼了。生儿育女干什么?男孩儿让你们教养成不敬母亲的混蛋,女孩儿生来让人浸猪笼,何必呢?
跟你们说话太费劲,你们跟本听不懂人话,你们不是要继续比试吗?行啊!可是赌局得变一变,一局十万两白银,你们输了就掏银子给我,我输了,就给国库掏十万两银子。”
话毕,在场众人都惊呆了,半晌没回过神儿来,都被顾嫣的大手笔弄的有些晕。
前面顾嫣说的那些话他们昨儿都听的差不多了,大同小异,他们没什么可奇怪的,后半断就不一样了,先是让男人和
133另类比试(3)(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