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露,牙齿咬合的“嘎嘎”直响。
“哈哈哈……”
老屈氏正高兴着呢,突然被另一波笑声打断,她不悦地望向于氏,怒容满面。
“你笑什么?笑你自己有多么的悲凉吗?笑自己的愚蠢?呵呵,晚了,于氏,你被休定了。”
老屈氏也不急于制止于氏,等于氏笑够了,不屑地睨了她一眼,手里的佛珠转的飞快,给顾槐使眼色。
顾槐接收到老屈氏的眼色犹豫了一瞬,就是这瞬改变了一切。
于氏笑着抹了把流出的眼泪,“你还真是天真,你就没想过,为什么这两年大房没有再出生过一个孩子?”
众人闻言一惊,张大了嘴巴看着于氏。
她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对顾槐做了什么?
不,不会的,顾槐是她的丈夫,她一个内宅妇人怎么会下如此毒手?
“你做了什么?”
老屈氏慌了,她现在仗着的无非就是顾槐还不老,还能再生孩子,如果休了于氏再娶一个妻子,照样可以为顾槐生下嫡子,不必在于氏生的两个孩子身上吊死。
可是她现在有些不确定了,于氏刚刚的话让她心慌不已,觉得有些事脱离了她的掌控。
于氏笑着看向老屈氏,“做了什么?没做什么呀!我只是让他再也生不出孩子,这辈子只能有我的所出的嫡子罢了,怎么?不行吗?我不想再养庶子庶女不行吗?我不想让爵位落在别人身上不行吗?我给自己留条后路不行吗?老夫人,我做了什么你不会想不到吧?我所做的不正是你做过的吗?我只是在照你所做的再做一遍而已,怎么样?我学的还行吧?”
于氏再次
160看了一出大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