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间又和昨天的一样,难道他心虚真想害他?
谭松元长了个心眼儿,开始怀疑起裘盛戎目的,但却不动声色地假装喝了酒,实则将酒全趁对方不注意倒进了袖筒中。
现在是冬天,还没开春,穿的衣服多也厚实,就是倒进去一壶都没事儿。
几杯后,裘盛戎就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看着他。
谭松元见到后又用他那为数不多的脑细胞难得地思索上了。
哪不对了?不是灌酒吗?他酒量很好的,没个一坛两坛根本别想灌醉他,难道说,这酒里还有其他的东西?可是他也喝了?那是吃了解药了?
谭松元皱了皱眉,开始回想昨天晚上他那位朋友怎么说的,只是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谭松元放弃了,决定装醉,晕过去再说。
“好晕,我好像喝多了。”
谭松元不会演戏,直肠子一个,今天能想这么多还是太惊悚了的原因,不然早翻脸了,哪还会上演这么一出拙劣的演技。
谭松元趴在了桌子上,手里的酒杯歪倒在桌子上,酒洒了一桌,顺着桌面流到了地上,滴答滴答的声音唤醒了惊讶看着谭松元的裘盛戎。
“呼,会喝酒的人迷药也得多放点啊!我还以为失效了呢!”
裘盛戎嘀咕两声起身离开了,把谭松元一个人留在了包间。
等裘盛戎走后谭松元从桌子上抬起头,看着关上的房门眼里充满了杀意。
真有人想害他!谁?会是谁想害他,目的又是什么?
难道和昨天那位朋友说的一样,有个女人看上他了?
不会吧?谁那么不长……,眼光那么好会看上他?
谭松
173自作自受(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