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谭松元远离他,以后再也得不到他任何帮助,甚至其他人也会离他远远的,再也不会与他相交,那他多年来付出的心血就全白废了。
离科考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这年多时间里离开了那些人他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就是考上的进士也别想分到一个好地方当官,他还指望那些人出手为他谋得一个好位置呢!
裘盛戎想到这里火气也上来了,不管满屋看热闹的人群坦然地站起了身,一边穿衣服一边愤怒地瞅着顾语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和谭兄约在这里喝酒,半道你和你爹过来了,我本着礼仪过来与你们打招呼,回来后见谭兄不在房间就出去找了一圈儿,再回来时就见到顾小姐倒在地上,我正想走近去看看她怎么了,没想到有人将我打晕了。
按顾小姐刚刚所说,您和谭兄见过面,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今日你想算计的人是谭兄,没想到谭兄半路出去了,而后我又进来了,阴差阳错之下我们才会在一起的?这么说来,小姐刚刚所说的是我算计你就站不住脚了,而是你算计了谭兄,而我却是无辜受害者才对。”
裘盛戎没说自己是在哪里晕过去的,因为他也不太清楚,他只知道出了酒楼后就想回家,走到暗巷那里突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就是在这里了,并且身边还多了一个女人,药性驱使下他做的事他也不是不清楚,可他抵抗不了,只能随着本性任由它发展了。
他不能说是在暗巷里被人迷晕的,一来没人做证,二来太丢人,三来为了洗脱今日的嫌疑,证明他是真出去找谭松元了,和他刚刚说的话吻合,为了他的名声着想,他死都不能说他是在哪里晕过去的。
顾语愣住了,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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