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的教练。”曾惠珍语气平和,丝毫没有咄咄逼人的锋芒,“我向你推荐这位运动员不是因为我个人好恶,也不是因为这位庄教练曾经是我带过的队员,而是我在看了对方在详细资料和前些日子省里的青少年田径邀请赛中的表现,以我从事体育培训三十多年的经验,这是个很有潜力的选手,值得我们进入我们省队更进一步培养。”
曾惠珍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一位大半辈子都贡献给了体育事业的体育人,谈起这方面问题来的时候,自然有着强烈的自信和气度。
“没错,是这样。”庄韬忿忿不平地开口,“沈教练,你要是因为说我们两人在上次会议里的口角之争,我可以向你道歉,但你不能因为个人的因素,而耽误了一位优秀运动员的未来。”
“曾教练,您提供的个人资料我已经看过了。”沈国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稍微迟疑了一下,“我个人的意见还是不适合,这样的选手我曾经见过,但最后成就都有限。”
沈国营说着又朝庄韬点了下头,“我个人对于庄教练在培训理念上有差异,但我本身同样很敬佩你们为体育培训做的各种探索工作,我不同意他进入省队,也不是我们个人的情感因素,而是从实际的角度出发。”
“沈教练,我想请问,你是从哪些角度认为这位选手不适合的?你连人都没见过,为什么一次试训的机会都不提供?”庄韬明白对方工作方式是一回事,但不代表他就真的认同。
“大数据的分析。”沈国营慢慢地说道,“我在春天学院曾做过一次数据调研,统计了全美超过一万名田径运动员在他们小学、中学和成年以后的成绩,其中一项很重要的数据显示,这些运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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