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把他推进院中的鱼池里。
“把自己洗干净了,一身臭肉。”说了一句话便走了。
只是他没注意到,陆文狭长的丹凤眼中眼神的变化,以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
陆文在池子里泡着,身体愈合着,脑袋放空着,眼睛闭合着。
他没上过学,被锁在墙角长久不与人交流,几乎没有语言功能,除了十岁前,那时的笑容还没有那么明媚,那时的妈妈还算正常。虽然已经16岁了,智商依然停留在10岁,或许对童年还有留恋吧。
十岁,开始认识世界的年龄,却在一遍一遍的鞭打、一遍一遍的哭喊、一遍一遍的失望洗礼下,他的生活变得连狗都不如。
开始的时候,偶尔还有村民上门劝阻。得到的却是一家人的无端谩骂。长久如此,也就没人管闲事了。毕竟没人愿意去惹小人。
于是陆文每天承受着继父的冷眼与拳打脚踢,母亲对他皮开肉绽的鞭打与无尽的辱骂。没有自由,窝棚藏身。单单承受命运的不公平,心理刚刚构筑的世界观彻底坍塌,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自己。
面对酷刑,不哭、不笑、不悲、不喜,此等高深的境界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也不是一般人能体验到的——伤痛早已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这是怎样的轮回才得到的人生经历啊!当这个叫陆文的男人再次睁开他的眼睛时,狭长的眸子悠悠射出一种淡蓝色的光。冷峻的一张脸上薄薄的唇微微抿着。他将半长的未经修理的棕色头发用皮筋扎了个小马尾,在耳前两束弯曲的鬓角下衬托
的白皙的脸仿若天人。优雅的站起身,面黄肌瘦的陆文身体却健康饱满,
第六百九十九章 要拼命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