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一脸玩味地问陈墨:“你不想知道,乐乐救的人是谁吗?”
作为一个记者,陈墨敏锐的雷达探测瞬间运作起来。她很肯定地说道:“你这么说,那就是我认识的人了。是谁啊?”
“提示一下,你单方面认识,还在他那里吃过瘪。”傅信远挑了下眉,“知道是谁了吗?”
陈墨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范围太广了。”作为一个记者,她单方面认识的人太多了,就算加上个让自己吃过瘪,这个范围依旧很大,陈墨脑海中冒出了好几个名字,甚至有一些她都不记得名字了,所以即使傅信远这么说,她也不知道是谁。
傅信远正准备再卖个关子,黎乐阳却换好了衣服趿拉着拖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一边揉着朝自己跑过来的松鼠的脑袋一边对陈墨说道:“是祁云晏。”
“祁云晏出车祸了?被人撞的吧?”
“你怎么知道?”
陈墨盘腿坐在沙发上,单手撑着下巴:“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在追踪报道城北那块地开发的事儿么。”
“嗯——”黎乐阳努力回想了一下之后,十分不确定地回答道,“好像是有说过。”说完之后,她有些心虚地嘿嘿笑了两声。
对于黎乐阳的反应,陈墨倒也不介意。她知道黎乐阳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更不会往心里记,她也只是因为这些工作的烦恼跟爸爸说说越说越烦,还不如单方面朝黎乐阳倒倒苦水,反正她也不会在意。
“城北开发那事儿我倒是听我爸说过,”傅信远的爸爸,也就是黎乐阳的姑父,是个吃公粮的人,丰城大大小小的事他知道的不少,连带着傅信远也跟着听了一些,“是补偿金的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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