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请”的动作。
许俏抿嘴笑了下,走过去,上了车。
等他坐到驾驶位上,才转身问:“我们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
林隅之没有多言,踩下油门,直冲了出去。
许俏是个能言善道的人,如果是她想,她能保持永远不冷场。
途中,她说了些俱乐部的趣事,活跃了下气氛,林隅之偶尔会给回应,但最多的是专心在开车。
“噢,今天还有件事,差点没把我气死。宏丰的曾翼你知道吧,就是曾家那个小儿子。”
“知道。”
“这人今天突然开着车冲进俱乐部,把我们赛场的东西都撞烂了,还想打我的人来着。还好我出场,跟他比了一场,让他乖乖地滚蛋了。”
她脑袋往后靠,转头看向他,“金主爸爸,今天的损失也能算在运营费用上吧?”
林隅之坏笑了一声,“你自己惹的祸,还要算在俱乐部上面?”
“你怎么知道是我惹的祸?”
“他曾要轻薄你,你都把人打趴下了,曾翼那种人能忍得了?闯到俱乐部给你闹一场,不明摆着,是为你而来的?”
“你怎么知道他要轻薄我?”
许俏转过身看他,脑子一转,瞬时想起来。
“对了,上次我还碰上你来着。对,就是那次,我都想把啤酒瓶插他脑袋上!”
车刚好行至三岔口遇到红灯,他踩住刹车,转头看她。
“一个女人动不动就打人,你都不想想自己的安危?曾翼那种小人,你丢他一个酒瓶子,他能过来把你的场子都砸了。今天你又羞辱了他一顿,他心底怨恨
第8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