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心情颇好,并未多加阻止,而是倒了碗茶,推到姜虞面前。
“喝。”
茶水滚烫,一时入不得口,姜虞便借着等茶凉的机会和赵奉仙攀聊起来。
毕竟小魔头把她的老底摸得清清楚楚,她也要弄明白他把自己弄来,究竟有什么目的才行。
“赵公子方才在池中,怎么会?”
姜虞回头望了眼血色弥漫的灵泉池,伸手在颈间比了比。
赵奉仙道:“哦,不小心割了自己一刀。”
姜虞:……
那您可真够不小心的。
“我看到赵公子身上有不归寺律宗一脉的佛宗五戒印,赵公子莫非是佛宗弟子不成?”
赵奉仙端起茶碗,气定神闲地喝了一口,道:“非也。”
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何,姜虞心里莫名舒了口气。
刚刚在竹舍中更衣的时候,她忽然想起原主那位要人命的未婚夫江玄江少主,年幼时似乎曾经拜在佛宗第一寺,梵天净土不归寺门下,当过几年律宗俗家弟子。
如果赵奉仙是佛宗弟子……
姜虞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但那一点联想实在太过飘忽,飘忽到她根本无法理清那冥冥中让她倍觉不安的预感到底是什么。
还好,还好这姓赵的不是佛宗弟子。
这样说来,他身上的五戒印应当也不是真的。毕竟除了律宗一脉的弟子,还有哪家弟子会闲得蛋疼,自己往自己身上套这么个枷锁?
赵奉仙伸手一请,道:“姜二姑娘,请用茶。”
呵,狗男人。
这会子心情好,看起来倒像个端方有礼的世家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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