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
剪烛听了,掩唇笑道:“贵客误会了,那可不是花船,而是一局斗鸡局。我们极乐赌坊不做妓坊生意,只沾手美酒和赌局。”
果然不其然,这边话音才落,便见几只雄赳赳、气昂昂的斗鸡大叫着从船舱窗口飞了出来,落到甲板上,一顿生死互啄。
几个汉子箭步冲出船舱,站在一旁围观,激动地面色涨红,挥拳呐喊。
“铁老二,啄!啄死它!”
“常胜大将军,坚持住啊!坚持住!”
……
姜虞:你们这斗鸡都这么高档的吗?
剪烛见姜虞一脸意兴盎然,索性停驻其旁,让姜虞可以更好地一览石桥两岸,各大舟船之上情况。
这里头的赌局五花八门,有斗鸡的,自然也有斗蛐蛐、斗猫斗狗、斗灵宠的。甚至还有赌刀赌剑的比武。
总之,万物皆可赌,只要有人想赌,只要有人敢赌。
姜虞看了一会,忽然想起小魔头说过,黑水城大城主是他义父,黑水城二城主却是他徒弟。
这“扭曲”的人伦关系着实叫她费解。
“剪烛姐姐,赵奉仙是大城主的义子,按常理说,不是应当称二城主一声‘叔父’才是,怎么反倒是二城主的师父?”
剪烛听到姜虞如此发问,立刻伸手捂住姜虞的嘴,神色紧张,左右望望,发现没有人听到,这才松了口气,放开手,压低声音道:“此事乃是二城主一生之耻,贵客往后,可千万别在极乐赌坊内再提起这话了。赌坊中人多耳杂,若叫有心人听去,传入二城主耳中……”
“会怎样?”
剪烛脸上流露出惧怕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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