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还有后来都得到长辈提拔重用。”
“但这些人身上都没有龙魄,并且我也没有查出什么破绽。”
“没有证据,我就没有理由动手杀西门家的人。这是我和眉山夫人的约定。”
姜虞听到江玄不再唤眉山夫人为“母亲”,而是冰冷生硬地直呼她的号,便知眉山夫人这次用本元命灯钳制江玄,确实是伤了他的心。
她心中惋叹,人有时就是如此,在外头一身铜皮铁骨,刀劈剑砍都无伤无痛。可要是身边最亲近之人,轻轻地朝他戳上一指头,便是皮开肉绽,血流如注。
但这小变态到底还记得自己对眉山夫人的承诺,这代表他坏虽坏,但到底没有坏到骨子里头,没有坏到不可救药。
姜虞道:“那个西门剑客身上也没有什么破绽吗?他既认为你是孽种,那就代表他是替别人来杀人的?”
“剑修大多清高自傲,一个不出世的绝世剑修,谁有这样的能耐,能请得动他来杀人?除非……他是受命杀人?”
“那剑修是个孤儿,自小被西门家收入福义堂中抚养,可以说是无亲无故,无牵无挂,终日醉心于练剑。凭他的修为,西门家中能驱使得动他的人没有几个,且全都是半只脚踩进土里的老古董了。”
“这种老古董,爱惜名声甚过爱惜性命,怎么可能驱使弟子干下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姜虞听完,也颇感束手无策。
这小变态追查这件事追查了这么多年,依然一无所获,她怎么可能一来就能看破真相?
江玄站起身,走到姜虞身前,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姜虞,忽然问道:“你还记得我的死穴在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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