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地义,何来公权私用一说?四方盟中若还留着你这样热衷于挑拨离间之人,才是祸害。”
那小弟子脸色灰败,忽然双膝跪地,磕头求饶道:“求江少主高抬贵手饶我这一回吧,我日后定然不会再犯。求求你,求求你,我走到今日,实属不易,若被逐出四方盟,日后哪里还有我的容身之地?”
江玄冷笑道:“你堂堂一个大好男儿,有手有脚,有何处不可去?”
那小弟子涕泪涟涟,只是求饶。
江玄听若未听闻,看也不再看那小弟子一眼,紧紧牵着姜虞的手,半是胁迫地将她拉入会馆中。
叶应许也觉江玄此举太过,欲待为那小弟子开脱两句,却见江玄回首,眸光在他身上定了一瞬,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杀意。
但那抹杀意转瞬即逝,快到叶应许几乎以为是自己眼睛出了幻觉。
奇怪,他有哪里惹到这位江少主了吗?他竟对自己起了杀心?
江玄扯着姜虞一路疾行,来到二楼一处半开放的雅间,伸手将她推了进去。
因为叫了叶应许同行,姜虞莫名有些心虚,不敢与他对视,自找了个位置坐下。
西门独秀见二人间气氛古怪,欲要询问,却又忽然想起这位思余表弟平日里对自己那若隐若无的敌意。
他担心自己若表现得太过关心,不免惹他生厌,遂闭口不提,打算静观其变,必要时再出手。
待叶应许入内落座,便有小弟子送上茶水饭菜,四人提筷,在一片压抑的氛围中默默用饭。
这一顿饭,姜虞只觉得食难下咽,虽然她自认为叫上叶应许同行,也不是件多了不起的大事,顶多是没有事先和江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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