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心中曾有过无数猜测。比如问雪夫人不是真心疼爱原身,对原身的宠爱其实是捧杀,可现在看来,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那为何问雪夫人不一早就将原身送到门主门下修炼?
为何原身父母明明天资高绝,可原身在一众师姐妹中却是修为倒数?
一瞬间,无数的疑问涌入姜虞脑海中,直到行完拜师礼,问雪夫人从此间离开,留下她与师三行师徒独处,姜虞脑子还是懵的。
姜虞跪在地上,师三行坐在石椅上。
白须白发的老道儿从衣袖间抓了一捧松子在手,边磕松子边问:“冲儿的女儿,你多大了?”
“十七。”
“可筑基了?”
姜虞被师三行问得有点紧张:“还……还没。”
师三行瞪大双眼,差点想说:你爹七岁就筑基了,你是怎么搞的,十七了还没筑基。转念忽又想起一事,那些涌到喉咙口的话便又被他默默吞了回去。
这时,姜虞耳上的白螺耳坠忽然发出莹白的亮光,如萤火般闪闪烁烁。
师三行一眼就认出这是江家的千里传音螺,灵光闪烁,显然是有人传音给这女娃娃。
他有意要在姜虞面前立一立为人师者的规矩,便故意不让姜虞接那传音,而是忍受着闪眼睛的灵光宝晕,说道:“问雪把你托付给我,就是要我代她好好磨砺你。在我门下修炼,要求甚严,要能吃得了苦,你做好准备了没有?”
姜虞被千里传音螺的灵光闪得眼睛都快花了,只好抬起手,遮在眼睛两旁,瓮声答道:“有。”
师三行又问:“你之前都学过些什么?”
“符术、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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