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三行磕着松子,唇上的小胡子翘了翘,哼唧道:“啧,你这孩子,管叫我什么?”
姜虞赶紧改口:“师父。”
师三行垂下眼睛,专心把手里那捧松子都磕完,这才拍了拍手掌站起来。
姜虞垂手站在他身前,有些忐忑地问道:“师父,弟子现在该做什么?”
师三行摸了摸唇上的小胡子,笑了起来。
不知为何,姜虞总觉得这位门主前辈的笑容里竟有几分顽童般的不怀好意,像是憋着坏,准备干票大的。
“小鱼啊,你莫怕。”
姜虞:你这么讲我突然就好怕怎么破。
“今儿是拜师第一天,咱也不讲那些客套虚礼了,这就开始正头戏吧。”
师三行说着,脸上那吊儿郎当的神色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庄严肃穆的神色。
姜虞也不由跟着打起了精神。
师三行走到迎客松附近的断崖前,双手负在身后,迎风而立,望着一片锦绣河山,朗声道:“入我师门,修习仁道者,有四个大关要过。一为铸体,二为铸智,三为铸心,四为铸人。”
姜虞不解道:“师父,何为铸体、铸智、铸心、铸人?”
师三行哈哈大笑道:“小娃娃就是心急,有求知心是好事,但切要记得,修行之道,在于日积月累,坚持不懈,万没有一口就吃成个胖子的道理。”
“如果有,那也是歪魔邪道,终究都要付出代价的。”
师三行说到这里,姜虞忽然心头一颤,忍不住想起了江玄。
在江家祖宅那段时日里,她暗地里听说了不少关于江玄幼时的事迹。
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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