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少主沉默不语,遥望悬挂在远山之上的新月。过了一会,他忽然出声道:“江山,你说那个孩子怎么会和我长得那么像呢?”
“若无血脉亲缘,这世上怎会有两个无缘无故的人生得如此相像?可我母亲只有我一个孩子,我父亲也唯有我母亲一房妻室,我并没有兄弟呀。”
江小少主来回踱步,似乎有些难以抉择,最终,他停下脚步,喟然一叹。
“罢了,赶路要紧,这件事情不要再去管,那孩子的生死就……听天由命吧。”
江小少主吩咐江山不要将今日探路的发现泄露出去,便上了马车。
夜渐渐深了,天际又纷纷扬扬地飘起了雪花。
众人赶了一天的路,大都疲乏不堪,此刻除了守夜的人仍醒着,其他人都已陷入半昏睡的状态。
马车的车帘再次掀开一角,江小少主悄悄下车,走到守夜的江山面前,低声道:“下令命其他人戒严守卫,你和我去看看。”
江山一怔,道:“少主……”
江小少主抬起一根手指轻抵在唇前:“这件事不要让别人知道,走。”
江山按照江小少主的安排命令下去,然后便陪着江小少主来到傍晚时发现的那座孤崖下方。
二人抬起头,就看到一道瘦弱的人影被吊在崖壁中央的一棵老松上,身上的衣物都被鞭子抽烂了,整个人被凛冽的寒风吹得轻轻摇摆,全身肌肤都被冻成了蓝紫色。
随着那孩子身影晃动,那棵古松的树干还发出岌岌可危的“吱呀”声,再这样下去,那孩子就算不冻死,也有可能会掉下来摔死。
能想出这种法子来折磨一个小孩子的人,实在是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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