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过不了多久,那里只剩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方如是将少年的血液收了起来,又道:“上来,脱掉上衣。”
江玄皱了皱眉,终是什么都没说,跨步走上祭台,背对着方如是坐下,伸手将衣襟一扯,露出雪白的脊背。
少年的背肌肉紧实,线条流畅,两道蝴蝶骨微微凸起,静静地伏在上头,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蝴蝶骨下方,刺满了形状近似梵文的刺青。
方如是伸手拿过带血的匕首,垂眸在少年背上看了一眼,有些惊讶道:“佛宗五戒印?”
方如是提着匕首,刀尖缓缓滑过五戒印的刺青。
“这刺青用的墨色瞧着并不像是不归寺常用的菩提墨,难道你这五戒印并不是在不归寺中刻下的?”
江玄像是忽然被方如是这话刺痛了,猛然拉上衣服,冷冷道:“前辈的试验中应该不包括审问吧?”
方如是伸出舌尖,舔掉刀尖上未干的血,笑道:“好罢,我不问了,反正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我也不感兴趣。”
江玄语气稍缓,忽而回头,冷冷地凝视着方如是:“这件事情,麻烦前辈一个字也不要向阿虞提起。”
方如是颔首应允,娇笑道:“这是自然,那丫头片子要是知道我在你身上动刀子,只怕是要找我拼命呢。万一把我惹恼了,我一个错手杀了她,岂不是麻烦?”
……
等到日落西山,姜虞才看到江玄和方如是从西院出来。她不知道二人这一整日都关在西院中做了什么,只是发现江玄脸色苍白如雪,瞧着精神似乎不大好。
姜虞询问其中缘由,江玄只是一笑,说是推演法阵太过耗神,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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