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江玄又觉怒上心头,委委屈屈地说:“我拼命抢回来的东西,分给你,你说送人就送人。”
“我错了嘛,你别再气我了好不好。”
江玄闷闷地说道:“阿虞,我忍不了。”
“忍不了什么?”
我忍不了,我在你心中可能不是最重要的。
我无法忍受你对别人比对我更好。
我想要你所有的凝视和所有的爱。
这话在舌尖上转了两圈,最后还是被江玄吞了回去。
二人正散着步,玄字卫的领队江铭忽然从地上冒出来,单膝跪在江玄面前,低声道:“秉家主,探子回报,虞春秋入城后不久,城中便出现不少鬼祟尾随之人,属下擒得一人审问,上过三遍刑,那人才吐口,自称是太阴宫外围的探子。”
太阴宫近些年来因为怒佛尊者坐镇,沉寂了很多年,一直没有什么大动作,难不成过了一年多,太阴宫才想起要来灵州找江玄报复?
嗯,不对劲。
姜虞和江玄对视了一眼,说道:“太阴宫只怕是追着虞春秋来的。”
灵州江氏家主大婚,天下各门各派,总要给几分薄面,过来喝杯喜酒。因此这几日灵州城中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太阴宫就算是想挑事,也不该蠢到挑这种时候。
姜虞斟酌着说道:“我觉得我们很有必要再去拜访一下春风剑,说不定……他偷了太阴宫什么东西。”
江玄问:“什么东西?”
答案很快就被揭开了。
二人拐去来福客栈,虞春秋正抱着酒坛子坐在屋顶上喝酒看月亮,一转头看见二人,打了个酒嗝,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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