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我还有个秘密没告诉你,其实我有过很多男朋友,所以孩子是哪个前任的,我也不太清楚。”
“咳咳咳……”习子实锤了锤胸口,他告诉自己这次不能跑、不能跑,但是他还是没能忍住,哆嗦着腿问,“真的假的?”
“真的。”
然后他又被吓跑了。
沈曼岐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尤其是习子实撞上了椅子的时候。
她还没来得及上前去扶,旁边掠过一个人影。沈曼岐抬眼,笑容褪了三分,易洲双手插兜朝门口走去,身后跟着霍致。
霍致恨死了老板那双大长腿,拼命地在后面追,终于到了车里,趁着其他员工还没上来,他又忍不住八卦,“刚刚,前老板娘好像跟那个男生关系匪浅哦。”
见易洲不说话,他继续刺激,“前老板娘看到那个男生好开心呀,好像在你面前就不会这样。”
“而且那个男生长得真好看,还是前老板娘的同事,啧啧啧,近水楼台……”
易洲解开胸前两颗纽扣,慵懒地躺在皮椅上,轻声问,“你很闲?”
“啊?”
他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接着视线往下落,“去那片草丛里帮我找一枚戒指。”
老板又发什么神经?戒指那么小,他疯了吗?
“老板。”他小心翼翼地说,“您就不能再买一枚吗?那么小我怎么找到啊。”
还没等易洲说话,他突然挺直脊背,“我去,难道老板你现在就给我穿小鞋了?”
如果不是在车里,他恐怕会抱住易洲的大腿,霍致夸张地嘤嘤嘤,“我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没有功劳还没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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