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的瞬间有几分疑惑,但是很快就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移开目光。他骨节分明的手端起红酒杯,整个人冷得像是银装素裹的冬日。
沈曼岐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她跟几个熟人打了声招呼,而后坐在解星河特意给她留的位置上,她凑到他耳边气愤地问,“你是故意的?”
解星河理直气壮,低头小声说,“当然是故意的,怎么上这么多当了还不长教训?”
“你!”
解星河看了对面的易洲一眼,“他是呼呼爸爸?”
沈曼岐心口一震,瞳孔不自觉地放大,意识到自己失态以后才掩饰情绪,“你胡说什么?”
他撩唇,“看来我猜对了。”
两人一直在咬耳朵,看起来十分亲密。易洲抿了口红酒,冷声道,“今天就到这里吧。”
他这个人说话总给人一种命令感,以至于剩下几个人听了连连点头,“好,下次再谈。”
解星河笑,“不急,我们再聊一会儿。”
易洲轻飘飘的眼神放在他脸上,空气里似乎弥漫着一股硝/烟/味,半晌后易洲才慢慢地拿起餐巾擦手,“你随意。”
男人系好扣子,起身。
沈曼岐不敢偏头看他,余光里他的离开的动作却放慢了几十倍。她想到那天跟解星河的绯闻,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
来都来了,沈曼岐跟合作方谈好了合作。结束之后解星河要送她回去,她自然没给什么好脸色,“改天再跟你算账。”
“嘁……”软绵绵的威胁。
沈曼岐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突然走回来把解星河脖子上随意缠着的骚气丝带紧紧系起来打了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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