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退去,唐甘兰的脸空白了两秒,热乎乎的脑袋砸到了谭迟的肩膀上,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就是绵长稳定的呼噜声。
“……”
谭迟狠狠推开某人的脑袋,挣扎着坐了起来,又眯着眼在床上摸索了足足三分钟,才找到了被唐甘兰压在身下的眼镜。
眼镜腿被压弯了,谭迟掰了半天才勉强带上,终于看清了某颗包包菜。
唐甘兰侧躺在床上,整张脸都埋在皱皱巴巴的床单里,手臂软软挂在床边,睡得昏天暗地。
“喂!唐甘兰!”谭迟用脚趾头戳了戳唐甘兰的腿肚子。
“嗯——”唐甘兰脑袋又向床单里里拱了拱。
拱什么供,你当你是猪吗?!
谭迟胸口腾腾冒着火星子,在原地转了几圈,将床上的被子扯了出来,把唐甘兰卷成一个蚕蛹怼到了墙边,想了想,还是不解恨,又踹了两脚,才摔门离开。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唐甘兰的呼噜声消失了。
床上的蚕蛹慢慢坐了起来,从里面钻出一张脸,红得好似猴屁股,眼睛亮如星辰,分明是百分百的清醒。
下一秒,蚕蛹又咚一声倒了回去,一拱一拱钻到了枕头底下,闷声哼哼。
“啊啊啊啊,我刚刚干了啥啊啊啊啊!”
*
而同一时间,隔壁客房里,以制片孔祥为首的几位主创看着屏幕里刚刚粗剪完的唐甘兰变身画面,齐齐沉默。
在鼓风机、打光板和魔法的加成下,唐甘兰最后的笑容蛊惑了所有在场女性观众的心。
副导演:“要不,咱们给他加点戏吧。”
执行导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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