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散也能散。
楚奕转身对莫司悖道,“之前都是你在选,这回我选。”
莫司悖不解,“我不是认输了,你还想做什么?”
楚奕道,“还差一把,我要你心服口服。”
莫司悖冷笑,“行啊,我就陪你到最后,比什么?”
楚奕道,“去KTV。”
莫司悖笑了,“比唱歌?楚奕你可真想得出来,这怎么比。”这又不像竞技体育谁输谁赢一目了然,唱歌好不好听都是主观感受。
再说,楚奕确定能唱的比他好听?
楚奕没多说什么,让高沁将他们带去KTV。
这回不用半个小时,进了包厢,三分钟,等高沁唱第一首歌的时候,胜负就分出来了。
莫司悖胸口起伏的厉害,“楚奕,报复我也犯不着把人往死里逼吧?”
楚奕充耳不闻,事实上,他戴着耳塞,的确听不见莫司悖说什么,也懒得听。
伍言微笑,“愿赌服输,这可是你说的。”
莫司悖忍住怒气,他算明白了,这最后一场,比的不是唱歌,是忍受高沁唱歌。
他忍住用麦克风将高沁砸晕的冲动,深吸了口气,“楚奕,做人不能太过分,我不就和你抢钟离,你至于对我使用杀伤性武器吗?”
楚奕冷笑,其实莫司悖如果在别的方面惹到他,他或许还不会让高沁安排他。
可他偏偏要去追钟离。
楚奕闭上眼睛,对莫司悖的控诉充耳不闻,莫司悖喝了口啤酒,让被冰块浸过的酒清醒他的脑子,不让自己晕过去。
他在国外和人打群架,被人用棒球棍敲到脑震荡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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