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
顾宴生拉着敖渊的手,小指勾着敖渊完好的那只小指晃了晃,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敖渊不能伤害顾宴生,不能掐他脖子,也不能……”
顾宴生看到旁边落着的匕首,嘴巴一瘪,委委屈屈的说,“反正就是不能伤害我,那好痛的。”
“就这么说定啦,谁变谁是小公猪。”顾宴生弯起眼睛。
拇指相对,盖了个戳,约定达成。
之后,他把能找到的所有可以御寒的东西都挂起来,挡在了山洞口,只留了一个缝隙通风。
做完了一切之后,他才又回到敖渊身边,把他的大脑袋搬出来,想要给他喂水。
敖渊的嘴唇紧抿,水根本就喂不进去,全都顺着唇角流到了身上。
“没有输液瓶呀,不喝水不行的……”顾宴生有点苦恼,想了想,觉得灵机一动!
电视上经常演,喝不进去,那就嘴对嘴喂!
护士姐姐说了,要有职业准则,不能有洁癖!人工呼吸等是必备的抢救手段!
水囊放在火堆旁,已经被烘烤的温热了,可以入口。
于是顾宴生仰头灌了几口,毫不迟疑的将嘴唇贴在了敖渊唇上,试探了几下,才终于笨拙的分开了敖渊紧闭的牙关,将水喂了进去。
如此往复了几次,两个人全都喝到水了。
顾宴生咂摸一下嘴巴,又抿了抿,将唇上不太舒服的湿意全部抿掉,又贴心的给敖渊擦了擦。
歪着头盯着敖渊重新拥有了血色的嘴唇看了会儿,顾宴生觉得脸有点红。
敖渊真的好好看。
不是漂亮,他是真正意义上的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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