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包扎伤口剩下的,拍了拍敖渊的腿,说:“把腿分开。”
腿好长。
他挡在床边,顾宴生手都不太能够得到敖渊的脑后。
敖渊乖乖的把双腿分开。
顾宴生往前挪了挪,站在了敖渊的双腿中间,环住了敖渊的头,说道:“你的眼睛不能被他们看到,被他们看到的话,我们都要死的。”
敖渊沉默了一下,说:“这样我看不到。”
顾宴生低头看了看他,“这个简单,以后我当你的眼睛就好啦——你这会儿要是觉得害怕,可以把手放在我腰上抱着我。马上就系好了。”
医院的护士姐姐给失明的小朋友患者包扎的时候,都会让他们抱着自己,这样对于缓解病人的情绪很有好处。
敖渊虽然不是小朋友,也没有真失明,但是他现在失忆了,是个小傻子,肯定也缺安全感。
布条不够长,顾宴生又拿了一条,重新拼接之后才足够。
敖渊双手举了起来。
眼睛看不到东西的时候,触感似乎变得更为敏锐了。
他能感受到顾宴生在帮他系布条时喷洒在他颈侧的热气,能感受到那双细腻白皙的手指偶然碰到他耳朵时微凉的触感,也能感受到偶尔肢体相碰,从四肢百骸传上的躁动和酥麻。
最终,他将手落在了顾宴生的腰上。
刚一触碰到,敖渊的喉咙就剧烈的滚动了一下。
好细。
好软。
还有绵绵不断的温热感。
而且……似乎还很熟悉。
“好啦!”顾宴生拍了拍手掌,往后退了两步,观摩了一下自己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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