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不由说道:“到底怎么了?”
顾宴生一脸神神秘秘的,把手指放在嘴巴前面比了个‘嘘’,然后凑近敖渊,小声的说:“偷听呢!”
敖渊默了默,看着顾宴生一脸偷听得逞,像是个偷到了香油的小老鼠模样,不由笑了笑,说道:“随你。”
不过顾宴生也还探听到了别的消息。
他扯了扯敖渊的手,有点得意的说道:“往前再走走,就有一家药馆了,那是最便宜又好用的一家,好些人都去那买药呢。”
这还是她跟医院的护士姐姐学来的。
她们经常会听医院的家属说附近哪里的饭菜便宜,哪里的药更便宜。
敖渊点头,架着马便走了过去。
医馆门前人不多,偶尔有三三两两咳嗽的,进去没一会儿,就能拿着几提药出来。
敖渊翻身下马,对顾宴生说道:“在这等我。”
顾宴生摇了摇头,脸皱成个小包子说:“但是我想下去了。”
敖渊也没问,双手撑着顾宴生的腋下将他抱了下来。
顾宴生一落地就松了口气,随便找了个地方坐着,就开始锤起了自己的大腿。
敖渊看着他这动作,怎么都觉得好像有点眼熟。
不一会儿,就听见顾宴生嘟嘟囔囔的说:“这马看着威风,一点都不好骑,比你的腰还难夹,大腿肯定磨破皮了……”
说完,顾宴生又揉了揉自己的腰,苦着脸说,“腰好痛,屁股也好痛。”
敖渊顿了顿,迟疑了一下,在门口停住了,有点犹豫到底是进去拿药,还是先给顾宴生按摩。
旁边有要出去晒药的小药童,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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