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信的信鸽。
只不过天寒,大多数鸽子都没什么精神的在聚堆取暖,并不是太有活力的样子。
顾宴生好奇又喜欢,抓了一只放在手心里捧着看,觉得它很像是从前经常落在自己病房窗户上的那只大肥鸟。
然后顾宴生戳了戳它的肚子。
小鸽子浑身一激灵,发出了‘咕咕’的声音,原地蹦了蹦,却没有逃开,还在眼馋顾宴生手心的瓜子仁。
“喂!那边那个——”一个声音响起,顾宴生抬起头看去,正巧看到了在不远处墙上站着的一个人。
那人看上去约莫二十几岁,耳朵上居然打了一排的骨钉,长相也显得稚嫩,正面色不善的盯着他看。
顾宴生把小鸽子放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你在喊我吗?”
“废话!”
后面的侍女和院子里伺候鸽子的老伯同时行礼,“见过八王爷。”
八王爷敖武。
是敖渊的八哥。
顾宴生获得了一个新的词条,眨眨眼说:“你是卡在房顶上了吗?”
被人一语拆穿,嗷武当下气的整张脸通红,愤怒的抓起房梁上一个瓦片砸了下去。
瓦片砸到顾宴生脚边被弹开,成了破碎的碎片,“还不快找人把小爷放下去!老七这死病秧子,成天不做点人事儿,就知道想法子对付我!”
下人这才忙不迭去搬了提子,将房顶上挂着不上不下的人给小心翼翼的扶了下去。
顾宴生这才看到了敖武的正脸。
当今圣上以武治国,身强体壮,只可惜身体强壮好像和那事儿没什么必然联系。因为他生出来的皇子实在不算多——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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