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好像有点不太对?
谁发疯的时候那玩意儿会站起来?还大早上的就生龙活虎的,且发泄过一次之后,疯病也消了。
顾宴生脚步突然一顿。
牵着他的手往前走的敖渊回过头,见顾宴生愣愣的看着他,不由说道:“怎么了?”
大皇子仍旧坐着轿子,察觉到龙卫停下,也撩开了帘子,看着两人说道:“出什么事了?”
顾宴生回神,旋即慢慢的摇了摇头。
过了会儿,两人走到桥下,顾宴生突然拉了拉敖渊的手,支支吾吾的喊了声,“圆圆……”
“嗯。”敖渊应了一声。
顾宴生又小跑着挪了两步,说道:“那个,我就是刚才突然想起来……你父皇是要跟咱们指婚的是吧?”
“……嗯。”这次敖渊沉默的久了点。
“那、那……”顾宴生忍不住摇了摇食指,又有点害羞,又迫不及待的想赶紧做实验——毕竟这件事情,也困扰了他好久了。
可眼看着都快要入夏了,敖渊却没再疯过,他都要以为敖渊根本没病了。
难道真的是站起来一次就能挺大半年?
顾宴生一股冲动上头,拽着敖渊的手,说道:“我从话本上新学了点东西,你先前不是问我,知不知道成亲后要做什么吗?我知道的——咱们回去,要不要试试啊?”
见敖渊不说话,顾宴生又摇了摇两个人握着的手,着急的说,“不是躺在一起纯睡觉的那种,是要脱衣服的那种……”
敖渊终于溃不成军的捂住了顾宴生的嘴,满脸挫败的说:“别说了!”
顾宴生眨眨眼,抓着敖渊的手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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